突变的柠檬的白色口罩遮住口鼻,帽饰、双马尾和手的位置便成为更醒目的动作线索。
需要让动作容易辨认时,可以先确定目光落点,再让头部和手势围绕它变化。直视与侧看、扶发与举道具,各有不同的作用;把眼睛睁得更大,并不能代替这些方向和接触关系。
直视与侧看,区别不在眼睛睁得多大
戴着口罩面对相机,直视能把目光落点交代得很直接;转看旁边,则会在画面里留下一个未必可见的注视对象。两者都能成立,但不能只靠眼睛睁开的幅度区分。若脸已经转向一侧,眼睛却用力回看镜头,眼白与瞳孔的位置会改变,读者看到的关系也与头眼一起转动不同。白粉帽饰的正面画面里,双马尾分在两侧,眼睛朝向镜头附近。
尝试相似姿势时,可先用一个固定位置作为注视点,让眼睛自然停住,再小幅调整头。不要让拍摄者不停移动手指,引得视线跟着追赶;那样得到的可能是寻找目标的瞬间,而不是已经确定落点的目光。
侧看也需要有范围。眼睛转得太远,瞳孔可能挤到眼角,头却没有跟上,动作看起来便像两处在用力拉扯。可以先让头与眼睛一起转,再只把眼睛略微带回;比较两个位置时,应看双眼的可见程度与颈部是否放松,不能把“侧面更有气氛”当成自动成立的规则。
口罩挡住了嘴角,目光之外的眉部变化会更显眼,但不必据此给人物贴上惊讶或害羞的心理标签。社恐的小美也涉及遮面后的动作线索。判断应落在看向哪里、头朝哪里,不把无法确认的情绪当作事实。拍摄时也要确认发丝没有落到眼前,免得把整理头发的需要误当成目光安排。

歪头与抬下巴,改变的是不同方向
把头偏向肩侧,与把下巴向上抬,都可能让正面姿势发生变化,却不是可以随意互换的动作。歪头改变双眼连线的倾斜,抬下巴改变脸朝向相机的俯仰。口罩上沿靠近眼下时,两种动作对眼睛可见范围的影响也不同,不能看到面部遮挡增多,就只用更大的歪头幅度补救。
可以让头保持正直,先尝试很小的侧倾,再恢复原位单独改变下巴高度。身体与相机不动,区别才容易看清。
若侧倾同时带动一边肩膀升起,可能是颈部在用力夹住动作;先把肩放下来,比继续压低耳朵更能让头部方向明确,也不需要把左右双马尾拉成一样的形状。
白色衣装的侧身画面里,躯干已经转向一边,脸仍朝向镜头附近。类似条件下,头部可以回应身体的方向,也可以稍微回转,但应检查口罩边缘和下颌有没有把脖子完全遮住。若颈侧只剩很窄的可见区域,稍微恢复头的高度,通常比再扭身体更容易比较变化。
目光不用跟着每次倾头重新寻找。可以保留同一注视点,只改变头部动作,试拍后再决定哪种关系符合需要。小高爱跳舞讨论镜前目光与手的协调;在直接拍摄中,同样要分清头部转动与眼睛转动,避免一条含糊的“再侧一点”同时改变所有位置。

双手扶发时,轻触与向外拉开有什么不同
双手碰到双马尾,可以只是确认发束位置,也可以把头发向两侧拉开。轻触时,手停在发束旁,头发大体按自身重量垂落;向外拉开时,手改变了发束方向,画面会多出横向展开的线条。两种动作不能只看指尖形状,手与头发是否真的接触、有没有带动发束,才是可辨认的区别。
黑色猫耳头箍的画面中,长发向两侧展开;换到蕾丝兔耳画面,一只手更靠近头侧,另一只手在旁边抬起。
若试拍同类手势,可以先选择一束头发轻轻接住,确定手指与发束的交接处,再决定要不要提起。手悬在头发前面而没有落点,容易成为另一个与扶发无关的手势。
向外拉开不等于用力拉紧。发束被牵得太直时,发根可能跟着移动,头也会不自觉偏向一边;一只手抬得更高,还可能让双肩出现额外的倾斜。可以在发束刚刚离开肩侧时停住,比较两边轮廓,再缓慢放回,不必追求双手、双肩和双马尾完全对称。
先接住,再决定是否提起。
兔耳比猫耳占用更多头顶空间,扶发时还需留意手腕是否碰到耳饰外缘。zero2涉及头部配件与长发接触处的整理;戴不同头箍时,应重新确定手能落在哪里,不能只把上一套动作原样搬过去。


举起道具与展示道具,差在轮廓有没有留全
把道具举起来,只交代了手臂的位置;让人看懂道具,还需要留下可辨认的轮廓。透明筒状道具靠近白色衣装时,外缘与刻度可能不够醒目,握在中段的手也可能把形状盖住。若道具只作动作支点,可以接受它不完整;若希望它成为画面线索,就应把辨认条件放在举手高度之前检查。白帽红色图案的近景里,道具位于脸侧,与口罩并没有完全重叠。
尝试类似摆放时,可以先让道具离开面部轮廓,再检查手指是否遮住需要辨认的部位。不要为了让物品更靠近脸,把尖细或突出的部分抵到皮肤上;道具与脸之间留有间隔,也能减少互相遮挡。
手腕转动会改变道具在画面中的形状。长条形物品正对镜头时,长度可能缩成很小一段;略微转向侧面,轮廓才更容易被看见。可以固定手臂,只转动手腕,让外形容易辨认,同时避开眼睛所在的位置。若道具反光盖住表面细节,再微调朝向,不能只靠把它举得更高。
目光也要作选择。看向道具,会把手与眼睛联系起来;看向镜头,则更像在向镜头展示手中物品。这是动作关系的区别,不能由一个帽子图案便认定人物职业或角色。若没有可信出处,只描述可见形状和拿持方式,仍然足以把道具为什么放在这里说明白。

静止摆好与动作中停住,验收位置并不一样
静止摆好姿势时,头、手与肩可以分别调整,直到各处的位置稳定;动作中停住,则需要确认手已经到位,头与目光也跟得上。口罩遮住口鼻以后,单看面部更难知道动作进行到哪一步,因此不能把手刚抬起、头还没转完的过渡瞬间,直接等同于一个已经完整的定姿。
侧身白色衣装的画面里,长发向下垂落,一只手靠近胸前。仅凭这张图,不能确认动作之前做了什么;若要拍相似的侧身停顿,可以从自然放手开始,让手找到衣领旁或身体外侧的明确位置,再转头看向预先选定的方向。动作顺序清楚后,拍摄者才容易判断何时按下快门。
定姿并不是一动不动地憋住。若保持时间变长,手指可能越捏越紧,肩膀也会抬起,这时应放下手恢复,再重新进入动作。动作中停顿则不宜反复补调每一个指节,否则原本连续的过程会变成几段互不相连的摆放。两种方式应各自试拍,比较哪一种更容易保持需要的方向关系。
眼睛自然落稳就够了。
检查成片时,可以依次看目光是否有落点、手是否有接触对象、肩颈有没有随动作被牵紧,再看帽饰与发束是否挡住眼睛。其他遮挡条件可在精选小辑比较;判断镜头前的协调,靠的是这些可以指认的关系,不是对人物性格或情绪的猜测。

